我不太相信它讲的话,因为我确确实实在过劳死的,之后就没有受过什么伤,更別說什麼“受伤后再自动痊愈”了。要说我俩是同类,那还不如说它的本体是存在历史有上千万年的章鱼怪□□呢,这个说法反而听上去还更可信一点。

我一直都没有注意过我的衣服,一直以为是穿了件黑色的套装来。虽然加班之前一直穿的都是白色的女士小衬衫,但是因为衬衫一两天没换过了(原因是已经有好几天都直接在公司内留宿),差不多也忘了自己到底穿了什么衣服……现在仔细一瞧,才发现衣服上那些所谓的色块都是已经被染成褐红色的浆液,时间一长才慢慢变成了这样的颜色。

它们随着风时不时刮过我的衣服,倒是能感觉到布料正一点点因为干涸的血迹而发硬,像是大雪天未干的衣物被冻硬了一样,某些部分开始变得挺直起来,在行动时总是抵得肚子不太舒服。

“啊啊……”我的神色变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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